民国第一军阀,民国最大骗局,一个农民骗过了四大家族

从古至今,无论东西,感情方面,常见女子受骗。殊不知,在旧时社会里,专有一种女骗子,在男女感情上精心设置骗局,以此谋取好处。譬如,民国九年,江苏南通就曾有过这么一档子事儿,说来好气又好笑。话说,南通东乡有个有钱人名叫张爱宝,三十几岁尚未得子,故对结发妻产生厌恶,常有再婚之意。此事被一伙“拆白党”获悉,于是派出“头马”引诱张爱宝入套。

民国人物

一日,张爱宝独自在街上行走,忽被一妙龄女子叫住。回过头,细打量,眼前这一女子姿容秀美,服饰华丽,秀于外而惠于中,简直是天赐人间一尤物也。张爱宝一见倾心,恨不得马上据为己有。但他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断不可当街出丑。于是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极有礼貌地问那妙龄女子:将他喊住,所为何事?那一丽人,未曾答言先微笑,正是一笑倾城,二笑倾国,更是把一个登徒子迷得飘飘然、然飘飘。丽人操着一口甜腻且丝滑的吴侬软语,对已经色谜双眼的张爱宝说:“张先生贵人多忘事,我不是常到你家铺子买脂粉么?”“——啊啊,是啊,是啊。”张爱宝顺坡下驴,假装糊涂,语带尴尬地说:“瞧我这双眼睛,也忒是浊了些,居然没认出熟人来。很不好意思,太不好意思了。”“我就说张先生贵人多忘事了。”丽人又是莞尔一笑,“当街相遇,即是缘分。我想问张先生,近来铺子里可来了什么新品么?”“有,有,有!”张爱宝喜形于色,奉承着说:“有上品,专为小姐这样的美人预备。”“那真是太好了。我现在就想去看看。”丽人有些迫不及待了样子。“好说,好说。”张爱宝也已迫不及待。倘使肥鱼脱钩,岂不是无能之辈。张爱宝自恃猎艳场上老手,却不知真正的肥鱼是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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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人便是那匹“头马”,没有三两三,不敢上梁山,若没有降人的本事,怎敢当街搔首弄姿。长话短说。两个时辰后,张爱宝与丽人已经相对而坐,互敬杯中物了。酒壮怂人胆,张爱宝仗着微醺问这问那。丽人说自己姓黄,单名一个“柔”字,家里人都唤她为小柔。说着,小柔泪眼婆娑,似有许多难言之隐。醉中看美人,越看越喜人。张爱宝频频发问,非要小柔把心事倾诉出来不可。并打下包票,任何难处,都由他这个大哥相助。真有趣,王八才是大哥,他倒也认得快。小柔三缄其口,却经不住“大哥”喋喋不休地催促,只得说了早已编排好的“实话”。她说自己生于富贵之家,本来其乐融融,难料一场无妄之灾,害得她父死兄亡,家产遂被狠心的叔父们抢走,更是将她与母亲赶了出去。本来她可以与母亲相依为命,无奈祸不单行,母亲忧思成疾犯了疯病,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。如今她孤苦伶仃,举目无亲,苟存性命于交际场,做了个“女招待”。她是世间少有的苦命人,如今只想着能够找个好人嫁了,从此相夫教子,当一个贤妻良母。一番话掀起惊涛骇浪,张爱宝拍案而起。紧跟着,推金山、倒玉柱,一个大老爷们儿拜倒在一个小女人的石榴裙下。他泪流满面地对天发誓:那个“好人”就是他!

既然襄王有心,神女岂能无意。小柔答应了“好人”的求婚,却又为难地说:“我有个叔叔,又坏又狠,专事敲诈勒索的勾当。如果咱俩的事情被他知道了,他必来逞其故技,让咱俩不能安稳地过日子。要想他不来找麻烦,咱俩的事情就不要张扬。我一贫如洗,能够遇到你这样的好人,已经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我决定不办婚事,不请亲朋,只要你给我一个名分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不用花费聘礼,不用大办婚宴,就能得到一个天下少有的小佳人,换成任何男人都觉着捡到大宝,占尽了人世间的便宜。如此,张爱宝与小柔悄无声息地结成夫妻,同时发出狠话,家里人谁也不准将这件事情张扬出去,谁乱嚼舌头就要谁好看!小柔自嫁为张门小妾之后,恪守妇道,对“大姐”和丈夫极为尊重,从不做出格之事。张爱宝自得到小柔之日起,立即有所收敛,不再呼朋唤友,不再寻花问柳,颇有几分“好人”的姿态。过了一个多月,小柔对张爱宝说:“我昨天上街的时候碰到了熟人,听她说,‘恩济庄’最近收留了几个乞丐婆,其中一个很像我娘。我想过去看看,若真是我娘的话,我也不会带回来给你添堵,我多拿一些钱给恩济庄的管事人,让他们帮着照理也就是了。”张爱宝要陪小柔一块儿去,小柔非要自己去,理由是担心被人知道这件事,有损丈夫的颜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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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爱宝见小柔如此通情达理,顿感无比欣慰,遂放小柔独自出门。上午出去,下午回来,小柔面露欣慰地对张爱宝说:“那些乞丐婆当中,有一个果然是我的亲娘。她的疯病好得差不多了,人也利落了,我求恩济庄的管事照顾她,管事答应的很痛快。这样一来,我的心也放下了。”张爱宝也为小柔感到高兴,当即吩咐置办一桌好菜,他要陪小柔好好地喝几盅。自这天起,小柔每隔一天便出门去看望母亲。张爱宝非但不加阻拦,反而大力支持小柔的孝道。如此半月之后的某天拂晓,张爱宝尚在沉睡之际,小柔又以探母为名,收拾了两个箱子,匆匆出门而去。等到张爱宝舒展懒腰起床之后,发觉有些不对劲,仔细一查,家中的金器银元全都跟长了翅膀似的不翼而飞。张爱宝这才明白过来,小柔不是良家女,而是个专坑大头的“拆白党”。悔之晚矣,气炸肝肺,找遍东乡,连小柔的影子都没能找到。没等从羞怒中解脱出来,衰神二次登门。一个蓬头垢面,拄着棍儿的老婆子堵着张家大门,在门前撒泼似地连哭带骂,非要张爱宝赔她一个女儿不可。不等看热闹的人们问她怎么回事,她先扯着老嗓对大伙儿说:“姓张的拐了我的闺女当小老婆,玩够了就把我闺女给卖了,我一个孤老婆子指望着闺女送终,他今天不把我那苦命的闺女还给我,我就死在他家门前。烦劳各位善人给我作主,告他拐卖民女,逼死老妇,拉他去打人命官司!”张爱宝虽说是个生意人,但跟官面上的爷们儿很少打交道,他这辈子最怕见官,明知堵着他家大门的老婆子也是骗子团伙中的一员老将,但为了息事宁人,只能强忍憋屈,拿出四百个大洋了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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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事情到此还没有终结。大半年之后,衰神第三次光临张家——小柔回来了!小柔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而是抱着一个男婴回来的。张爱宝手持藤条,怒打小柔,问她既然逃走,为何又回来?襁褓中的野种又是跟哪个野汉子所生?小柔红着双眼,咬碎银牙,硬气地说:“这个孩子是你的骨肉,你要打,就把他也打死算了!”一听是自己的骨肉,张爱宝高高举起的藤条再也落不下去。小柔哭着说:“妾逃跑之罪诚然很大,本无颜再见夫君面。但想你娶我为妾,还不是想要一个孩子。如今这个孩子我生了下来,我不能让他没有爹。我把孩子给你送回来了,你倘若不想要这个孩子,我这就把他摔死!”说着,猛然将孩子举过头顶,做摔砸状。张爱宝一把将孩子夺了过来,如宝贝疙瘩一般紧紧地护在怀中。他做梦都想要个儿子,如今心愿达成,不由得泪湿双眼,浑身的怒气、怨气、戾气登时化为乌有。简短截说。张爱宝不但自己原谅了小柔,还不准别人为难她。正妻认为其中有诈,劝张爱宝应该把事情查清楚,最好能够找人查一查这个孩子的出身。张爱宝不予理会,强横地说儿子的五官长相跟他这个当爹的一模一样,绝对不会有错,这就是他的亲骨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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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道是,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忽有一日,小柔又不见了。与小柔同一时间不见的还有大量财物。张爱宝知道自己又着了道儿,发怒懊丧自不必说,好在儿子留了下来,多少给他的那颗三次受伤的心一些安慰。可当人们的私下的议论传进他的耳朵之时,他开始不淡定了,抱着孩子去上海一家洋人开办的医院做了血型比对,才知道这个孩子与他的血型不匹配,根本不是他的种。有明白内中门道的人告诉他,骗子往往或拐或买一些婴儿,作为行骗工具使用。对骗子而言,这个孩子只不过是个物件儿罢了。而对张爱宝而言,却是个烫手山芋,丢也丢不得,留也留不得。唉,糟心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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